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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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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昼 I

东方Project 二次同人创作
蓬莱山辉夜×藤原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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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流水账。不死组真是太棒了。(
有bug或者觉得写得不好的请提出。(根本没人看)
食用前请务必把永夜抄的剧情和人设啃一次!此渣文是建立在灵梦线的基础上的。
发生在永夜抄异变之后的故事。
魔爱什么的只是私心(x)
慎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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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这里是幻想乡,月球的人不能直接来这里。


“但如果你又搞什么永夜异变,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了。”


被竹林环绕的永远亭前,青竹成片倒下。那个一身红白的博丽巫女背对着辉夜这样说。


已经重现了光辉的满月在巫女身后妖娆地闪耀着,把永夜的天空割破。


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了。


这句话是这般熟悉。


真实的满月晃得人睁不开眼,巫女模糊的剪影踏过重叠的青竹,逐渐消失在月亮下,辉夜出了神。


这一切都再熟悉不过。


她也是穿着一身红白。


她会在身后的竹林燃起滔天大火,虽然自己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摆不定,却还是狠狠地抛出这句话。


是啊,妹红怎么会放过我呢。辉夜就这样看着月亮,任凭它把自己明亮却毫无暖意的光辉洒进永远亭。她自嘲般地笑出声,扯着微微有些破损的袖口遮住双眼。


 


-蓬莱山 辉夜


月亮太耀眼了,就像你一样。


提出五个难题,我满怀期待地等着看到藤原不比等满是谄媚的却又不得不对我低声下气跪拜求饶的恶心表情,等着看到藤原氏和那些无数追求者一样在我的手中化作湮粉。


但是藤原家依然走出了一个明媚灿烂的少女,“要杀了这个月球人”。


啊,哈,哈,居然想要杀了月球的公主大人。真是不自量力——实力的差距早就摆在那了,你是⑨吗。


月亮太冰冷了,和你截然相反。


我逃亡后究竟曾寄居在哪里,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千年的琐事又臭又长。只有一次,你“登门拜访”的那次,成为了这冗长记忆里最闪耀的一刻。当时妹红脸上的表情啊,恨不得把我杀个一千次然后把蓬莱玉枝插进我的眼睛,但她同时也在笑,从喉咙间发出野兽一样低沉嘶哑的笑声。千年的流浪不仅没有把她杀死,反而让她锻炼出了利爪。


 


我并不后悔把最后那份蓬莱之药留下了。


 


“过去的事,怎样都好。”铃仙走上前来似乎想要开口,却被辉夜打断,“把酒拿来吧。”


“可是公主大人…”


“去吧去吧。”辉夜支起身子,对铃仙摆摆她残破的袖子。


过去的事,怎样都好,没什么比得上现在的这一瞬间。清酒仿佛在喉咙燃烧,灿烂的一瞬过后只留下舌尖的淡淡清香,就像这次失败的永夜异变,在她永远的生命中不过是须臾。


 


-藤原 妹红


今夜的月光比往常意外地亮了很多啊,妖怪会有些骚动也是难免的吧。


平时挺安静的迷途竹林现在却到处都可以看到晃动的影子——


比如,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一人一妖。


“在这样的晚上也有傻瓜会出门啊。”我翘着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面前的二人。


“谁?”那个打扮得像巫女一样的人问。


“你呀。”


“不是,我不是问傻瓜是谁。”


“这么说就是承认自己是傻瓜了呢。”旁边那个一看就很大岁数的妖怪吐槽道。


“呃,所以你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随便尝些肝什么的。”那个妖怪说。“比试胆量。”那个巫女接话,“反正辉夜说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等等,她说了辉夜?


“是啊,GA—KU—YA。“大妖怪饶有趣味地重复了一遍。


果然吧!


果然吧,比试胆量什么的想想看就觉得奇怪,果然是那家伙又在搞什么了,这次又煽动这些家伙们企图除掉我了是吧?我已经忍不了她了,一直一直总想找个机会把我给清理掉也不想想蓬莱人怎么可能死掉呢!真受不了,现在这个蓬莱人的身躯不也是拜那家伙所赐吗!


“怎么,好像一个人就兴致勃勃起来了。”巫女说,“和人类打弹幕战真的有点提不起劲啊。”


不要以为我是普通的人类,我不会死,绝对没有死这么一说,全都因为那个可恨的辉夜的缘故。是啊,就算那家伙再怎么想要除掉我,终归还是不可能的事。那家伙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总派使役者来惹人生气也要有个限度吧——


吐槽有点过了,虽然这几千年我一直在这么吐槽着。


然后,我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火符,点燃了它。


 


-蓬莱山 辉夜


“如果是在幻想乡里的话,可以放心地随意走动。”博丽灵梦晃着手里的酒杯对我们一行人点了点头。


“真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们了,这次就当做地上密室好了。”永琳似乎已经融入了他们之中,“不过…永远亭本来就是密室,那就变成是二重密室了。”


话说博丽的巫女还真是热心啊,居然招待曾经的敌人去博丽神社,赏月。


嗯,这么说来我是被这里接纳了咯?


 


月亮才刚升到头顶,神社外面似乎有些吵闹声,好像是有什么人来了。


“灵梦——有竹林里的客人来了哦——”魔理沙的喊声穿过屏风传了进来。“竹林里的客人”,辉夜拿着酒杯的手轻轻颤了颤。


果然,接下来就传来了那人的声音。


“辉夜!你在里面吧!快出来!”妹红略显中性的大吼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家在抹了一把汗之后都把目光投向端庄坐着的公主。


“啊哈…”迎着众人或是好奇或是惊讶的目光,辉夜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麻烦的妹红,又来找事了。”说罢她站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下扭头,瀑布般的黑长直显得格外柔顺…她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不让心里的笑表现到脸上。


 


我走到神社外面,侧身轻易就躲过妹红挥过来的一拳。


“辉夜——昨天晚上的事都是你干的吧?!”妹红带着怒气地瞪着我。


那眼神真帅啊妹红,虽然心里这么想我表面上依然很淡定:“啊?什么事啊你居然这么生气?”


“少装!叫人打我就算了,你知不知道你叫的那两个人!把慧音打伤了!没错就是在神社里面喝酒的那两个人!”她有些粗鲁地指道。


“我叫人打你?”还是博丽灵梦和八云紫?


“你还装!就在昨天晚上!”


噢,大概是误会了。


“所以呢,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帮你的慧音老师报仇?”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什么啊,原来又是为了那个上白泽慧音吗。


没劲,热情全都没了。


妹红也没注意到我马上就垂下了双手,她还是自顾自地甩出火的巨浪。其实她凤凰一样的弹幕在晚上看起来挺壮观的,这话到嘴边却又突然不想说了。反正那是为慧音绽开的。


 


-藤原 妹红


昨晚败给了那两个人之后,慧音老师居然来找我了。一开始有点惊讶这么晚了她居然还留在竹林,不过后来就明白了——昨天晚上适逢满月。


然后我发现,慧音她身上有伤!


“啊,妹红……看来是来晚了……”更意外的是她一见到我就这么说。


然后,我知道了慧音她也是被打我的那两个人打了。


回想起她们那有点嚣张的样子,我只联想到了一个人。


蓬莱山辉夜。


“我已经尽量拦住她们不让她们碰你一根手指,但是她们两个都太强了……”依然是兽形的慧音搭着我的肩膀有点吃力地坐了下来。


“可恶!”居然敢打伤慧音……辉夜,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可能是太生气了吧,身旁一大片的竹林不知什么时候就和着这怒火燃烧起来,但那还不及我气愤的十分之一。


 


于是今晚,我向因幡帝打听了辉夜的去向,去了博丽神社。这只小兔子这次难得地在我问她的时候没有摆出一脸狡黠的笑容或者耍耍小聪明,而是像正常人一样指了路。


等我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我听见她在我身后大叫:“和公主玩得开心点!”我也不知道她怀着什么用意,一回头她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没想到幻想乡这么大,在博丽神社俯瞰也看不到边,晚上的星空少了竹林的遮掩看起来震撼人心。神社应该是这里的最高点了吧,可以看到人间之里的灯火和慧音的私塾。


轻而易举地就把辉夜叫出来了。她一开始看起来似乎心情很不错,在和包括袭击我和慧音的两人在内的一大群人或妖怪喝酒。一听到我是来为慧音报仇的时候就她立马沉了脸色,弹幕战时她似乎也没什么兴致,肯定是自觉理亏吧哈哈哈。


管她在想什么,这可是个好机会啊,我把几张平时不常用的符卡也放出来了。除了辉夜一直没怎么说话让我挺不爽的但是这可是我久违的胜利!更重要的是把慧音的那一份也一起打回去了!


 


魔理沙在欣赏了妹红高火力的弹幕狂轰之后拍手了很久,邀请她也留下来赏月。


妹红却摇了摇头:“不了,我已经达成目的了。”说罢,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边的辉夜,笑着扬长而去。


 


-蓬莱山 辉夜


迷途竹林以外的世界确实挺震撼人心,虽然繁华美丽绝对不及月面但是却有完全不同于月面的味道。


就比如博丽神社。除了巫女的朋友们偶尔会来做客,其余时间基本上只有巫女一个人。我曾经指着那个巨大的木箱子问她这是什么,她瞟了那玩意儿一眼,翻翻白眼说那是装赛钱的,虽然里面从来不会有铜或者铁的锈味儿。


原来巫女是个挺悠闲的职业啊,我在灵梦不知第几次端起她的茶杯的时候有点意味复杂地说。


“是啊,整个幻想乡都挺悠闲的。”没想到她这么回答。


 


辉夜对幻想乡的一切一概不知,算是一个宅女,除了偶尔会听铃仙啊因幡帝啊讲起人间之里的一些事情,别的就都不知道了。永琳似乎提议过搬家,但她说她已经疲于逃亡,况且竹林环境也挺好的,放眼望去青翠一片,单调的青翠。


而且,谁知道再搬一次家之后,妹红找不找得到呢。


说到妹红,辉夜回忆起似乎偶尔听到妹红说起过“慧音的私塾”。


想必就是上白泽慧音教孩子们的地方了吧,辉夜这么想,有了私塾,妹红哪里还用得着再找我,我真是脑子一时短路。


 


铃仙在前面走着,为我介绍着人间之里的一些特点。虽然听到我这个宅女想出去走走时她惊讶得耳朵都竖起来了,但刚才她还是带我走出了竹林,就算对我有点太过毕恭毕敬了,她仍然是一个好月兔。


人间之里真是有点热闹,时不时还会有拿着糖葫芦的孩子踩到我的裙角。这么噪杂的环境真是好久没看到了啊,想当年月之都的繁华也不过如此了。


边上小摊里的烤鱿鱼滋滋地冒着泡,几个孩子围在摊子的边上,眼睛和那油珠儿一样闪亮。


“公主,要尝尝吗?”铃仙随我的目光望过去,微笑着询问道。


这鱿鱼真不是一般的美味,久违的带着浓郁味道的食物尝起来还是挺亲切的,两三下干掉它之后,我和铃仙停在了一间大木屋前。屋子上“私塾”二字清晰可见,木板细细的纹理间流出一片历史的厚重感,就像这里的主人。


“公主,就是这里了,”铃仙转头,“您要待一会吗?”


我刚想把手搭到铃仙的肩膀上说我们回去吧,私塾的木门却开了。里面走出来的人,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人形的上白泽慧音。她手上拿着个竹筐,应该是想去买什么吧。


“啊,你好!……蓬莱山辉夜?”


慧音愣了愣,她应该没见过我几面吧,仅有的几次也是躲得远远的看我和妹红厮杀,看着妹红的衬衫被慢慢染上血色,咬牙切齿地却不敢上前。妹红的符卡虽然厉害,但是不能保证不伤害到自己。


然后,她的脸色有点阴沉,跨出一步,私塾的木门被她挡住了大半:“有什么事吗?”


唉,不用想都知道妹红就在里面。


 


-藤原 妹红


一抬头就发现辉夜站在私塾门口,在慧音面前高傲地抬着头,视线越过慧音和我的目光交接。


“你来干什么?”有点用力地把书往桌子上一拍,我从桌边站起来迎着她那在我看来极具挑衅意味的目光走了出去。


“妹红……”慧音好像想拦住我。一边的兔子,好像叫铃仙,也上前拉了拉辉夜的衣袖。


“老师,您不用担心……我不会在私塾开战的。”我轻轻推了慧音一下,让她去忙自己的事情。慧音先是在我们俩之间看了看,才匆匆地走出私塾的小院,一步三回头。


“那么——?”慧音已经走了,就没有回避的必要了。我也用同样的目光瞪着辉夜。


“嗤,”没想到辉夜居然笑出来了,“面对来自月球的公主的来访,你就这幅态度啊?”


不然还能怎么样啊,我刚想说出这句话,辉夜她却自顾自地转头就走。铃仙有点抱歉地对我鞠了个躬,也匆匆跟上了。


她走得很急,和刚才傲慢的公主完全不一样,然后往一个和永远亭方向完全相反的地方去了。


简直不可理喻。


 


-蓬莱山 辉夜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自己走得是有点太急了,以至于现在在自己生活的竹林里迷路了。但是妹红和上白泽的那种亲密无间真是看得我一阵鸡皮疙瘩。


一直跟着的铃仙现在也不见了,估计是落在了后面吧。也劳烦她忍受我这个麻烦的公主了。


我拿出了蓬莱玉枝的符卡,想了想还是放下了。与其引起喧闹自己暴露自己不如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为好。


平时会轻轻晃荡竹子的风现在却也消失了,整片竹林静得只有踩在厚厚的落叶上的沙沙声。在这寂静之中,我能听到自己有点沉重的呼吸,摊开手掌,它们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冰冷了,手心的冷汗显得有点滑腻,让我更加烦躁。粗鲁地把手掌往袖子上擦了擦,平时的公主气质现在也不必装了吧,反正也没有人看到。我索性靠着几根还算结实的竹子坐下,衣裙沾上灰尘有什么大不了的。


眼皮略觉沉重,疲倦地想睡过去,无奈意识还是那样清醒。下午的阳光被竹叶割成玻璃一样斑驳的碎片抛到地上,抛到我的身上,锐利地刮在皮肤上。


 


半梦半醒间,竹子好似长高,青翠,开花。竹子的花,黄中带点红,纷纷扬扬开遍了我的视野,在微风下摇曳,和阳光一起舞蹈,沉醉。


眼前,竹花凋零,漫天飞舞着的都是那颜色并不起眼的花儿,被阳光照得通透,像是一场淡黄色的鹅毛大雪,覆满了我的头顶,肩膀,膝盖。


竹花开过,竹林枯萎。青翠的枝干慢慢地泛黄,干巴巴的竹叶打着转落下,在我那一身开败的竹花上又盖了一层。竹子开始纷纷连腰折断,横七竖八地跨在我的身上。鞭子一样的竹竿倒向我,却丝毫没有痛感。


倒下的竹林遮蔽了阳光,眼前什么也看不到了。


困意袭来,我闭上了双眼。


 


 


-TBC-